李之舟问说:“打进门你小子就在那儿笑什么?”
杨峥神神叨叨的,“你知道臣儿今天为什么没来?”
宋临搂着俩姑娘嘬个没完,“郑臣不是说他今天头疼吗?”
杨峥吐了口烟,“他头疼什么?在车上舒服得要命,一身汗躺着,看着就像刚完事儿。”
“那也值得你笑成这样?他在车上玩得还少了?”李之舟说。
宋临也觉得没什么好惊讶,“你忘了前天他带俩嫩模在车上,人玩儿双的,他那辆法拉利都给开墙上去了。”
杨峥摆了摆手说,“你猜他车上是谁?”
“横不能是你妈吧?”宋临斜了他一眼。
“滚你丫的!你妈才勾搭街溜子呢,夺笋呐你。”
李之舟不耐烦地骂了句,“你要不就快说,要么就闭上嘴。”
“是苏阑。”
杨峥才说完,楼上就砸下来一酒瓶子,三人同时抬起头来一看,是沈筵摔的。
苏阑也不知道这事怎么会传那么快,等凌晨从郑臣家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一道英挺的身影靠在车门边。
独凭月色灯影,势比沧海平川。
而她硬着头皮走过去的样子,那副不计前程的架势,就像叶问赤手空拳参加二战。
“我以为你今天要住他家,苏阑,”沈筵低沉的声音撞了进来,“你在纽约还没有住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