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干嘛喝那么猛?”苏阑给他擦了擦眼睑。
“没事儿,不用管。”沈筵捉住她的手,在脸上胡揩两下,“我这是高兴的。”
可苏阑缩回手的时候,她总觉得手背湿湿的。
她心下微动,扶住沈筵的脸就吻了上去,那一衽细腰也缠入他怀中。
都已经这样了,也不差由她来完成最后一个步骤,送佛送到西吧。
沈筵受宠若惊的,情切又激动地回吻住她,末了轻喘着将她紧搂住,“阑阑,今晚不家去了,好不好?”
苏阑的身子软下去,“嗯。”
这一把轮到她视死如归了。
“我的心肝,”沈筵像抱着个孩子一般,不停蹭着她的脸颊,沉静而用力地紧贴住她,“我好爱你。”
后来苏阑喝得比沈筵还多,也醉得昏昏沉沉的,只记得沈筵从后面进来时,她被抵在落地窗上,长安街笔直地延伸在眼前,满京城铺就灯火里。
那晚上不知做了多少次。
总之苏阑睡到下午,也还觉得肢体酸乏。
连手脚都不是她自己的,翻身下床时还都扯着疼。
苏阑狐疑,她看一眼手机,刚好是北京时间两点,然后哀嚎一声,摔了下去。
刚进卧室的沈筵看见这一幕,轻皱了一下眉头,上前把她抱起来,“你怎么搞的,这么不当心?”
苏阑着急忙慌的,“我要洗澡换衣服,上班来不及了呀。”
“今天不是周六吗?”沈筵比她还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