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有气无力的?”乔南一摸了摸她额头,“还从良喝上水了呢?”
她指了指侍酒师,“你讲给郑夫人听。”
侍酒师边调着鸡尾酒,“沈先生说了,他太太正处于备孕阶段,不能给她酒。”
“给他霸道的,忒不讲理了这也,让不让人活!”乔南一啧啧摇着头,“你都被剥夺这项权利了,干嘛还坐这儿找不自在?”
苏阑:“选举莫取有名,名如画地作饼,不可啖也。”
“”
乔南一瞧见远处坐着的沈筵和郑臣,哥俩儿坐一块儿不知在说什么,但脸上却是如出一辙的散漫和懒倦。
是那种打从一生下来,就命好到想要得到什么都毫不费力,凭世上人凡有的欲望都被满足以后,敞露出的不屑与惫怠。
乔南一突然问,“你觉得老沈和郑臣像吗?”
“乍一看有点儿,但处久了就会知道,他们区别很大。”
“区别在哪儿?”
苏阑歪了歪头看过去,认真地说:“沈筵长着副老子这一生孤独至死的鬼模样,但他比谁都会疼人,郑臣生就一脸看起来就很会爱人的风流相,其实他谁也懒得睬。”
乔南一在心里补充了句,除下你,他的的确确是谁也不爱。
还好她也不爱他,这婚结的,可谓是势均力敌。
再找不出比他们更般配的夫妻来了。
宋临胡打海摔地坐了过来,“你们听说了吗?齐家冷不丁地被挪出京城了,调令今天下来,我出门时听她在家哭天抢地,婚事也要黄了。”
苏阑表示她没兴趣知道,乔南一倒听她爸说了一点皮毛,齐小姐不知道在哪儿得罪了人,连累得她全家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