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筵抱臂出声道,“我说那些个兰花怎么养一盆死一盆跟冲了克似的,你倒是会取巧啊。”
“只能怪它们太没眼色了,”苏阑甚至有点气愤,“好歹撑到我生完孩子啊。”
“”
沈筵无奈地接过药盏,瞪她一眼,“以后得每天盯着你喝。”
苏阑一听就表示他办不到,“那不太可行,我还要上班。”
但没两天她就见识到了沈部长的行动力。
那日上午苏阑到单位没多久,对着底下提上来的一份材料反复审核,其实她都已经看一礼拜了,但实在也没别的事情好做,外企和单位的工作氛围完全是两个样。
每天到了下午,她们这层楼里能找出两个还坚守在岗位上的就很不错了,还算上她一个。
他们卫局亲自端了保温杯到她办公室。
苏阑坐在椅子上,仰起头看他,“您还挺礼贤下士。”
卫局连连摆手,“沈夫人千万别这么说,我才是那个下。”
苏阑:“这是什么茶啊?”
“是夫人的安胎药,快趁热把它喝了,”卫局笑眯眯地拧开来倒进她的空杯子里,“刚才去部里开会,部长让我带来的。”
“”
她就在卫局满怀关切的目光,和对沈筵关于家庭责任赞不绝口的褒奖里,硬着头皮喝完了这盏苦药汁。
等人一出去,她就心急火燎地给沈筵打电话,“没事儿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