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迎了上去,握住了行李箱赔笑,“这是干什么呢你?上午就为抽烟的事情拌两句嘴,没必要离家出走。”
苏阑指了指地上的烟头,“逮个现行儿你又怎么说?”
沈筵张口就来,“他们合伙儿逼我,说今天要不抽就把我小时候尿床的事抖搂出去,我能跌那份子吗!”
李之舟:“”
郑臣:“”
沈筵他是懂胡编乱造的。
苏阑善解人意地松开了和他僵持在行李箱拉杆上的手。
沈筵长舒了口气,对李之舟说,“你小婶婶这人啊,就是”
说着低头一看,他刚才抢下来的竟然是他自己的箱子,又疑惑地抬眼,“这是给我收拾的行李?”
苏阑一脸“你他妈脑子清醒一点”的表情,“那不然呢?你那么舍不得烟就在外头抽上几夜好了。”
叫她一孕妇睡外面?这传出去多荒谬啊。
说完苏阑立起半弯黛眉横他一眼就走了。
沈筵:小丑竟是我自己。
李之舟打趣着说,“小婶婶这人怎么了?叔叔您倒是说完呐。”
沈筵无可奈何地笑,“就是这么体人意儿,事事都打点妥当的。”
“得了吧您,少给自个儿涨身价了,还不去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