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要掠过关越离开,却反被抓住了手腕。
少年的指尖温度很低,抓在他手腕的瞬间让他背部肌肉一紧。
低头,对上了少年微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双眸。
“怎么,结婚第一天顾总不会想要独守空床吧?你白天还说要履行伴侣之间的义务呢?这也算。”
咋听不出关越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顾景宇很快就明白了,目光定在和秦书然相似的脸颊上,沉声道:
“你这身板能行?”
长睫微抬,少年的脸上笑意更深。
“行不行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关越的身体就被腾空了。
双手自然抬起搭在了男人的肩头。
在抱着关越回卧室的时候,顾景宇突然发现关越非常轻,不由怀疑韩家以前是不是真的在虐待他。
“怎么样?”
一场以体力决定的单方面飚速的车战结束,顾景宇搂着关越精瘦的腰身抬起头,额头的细汗也随着动作落到了深色的床单上。
少年呼吸急促,发丝凌乱地贴在侧脸,眼里因为余韵而落下的泪水隐没其间。
氧气进入肺腔和心脏快速跳动下的失衡感交杂在一起,竟然让他有一种奇异的愉悦感。
等到呼吸平稳了一点他才笑道:“呵……顾总,车技还不错。”
两人面对面,灼热的气息相互纠缠着,汗水落下,双方的眼眶都有些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