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越没有管他们两个人,而是把目光放到了房间里,这里和闫文忠家里一样,到处都摆满了镜子……
同时地上碎裂的依旧是一枚镜子。
关越心中无奈叹气,他确定闫文忠家里能引来邪祟煞气的原因就在这些镜子里了。
“医院……对老公老公、我们快走吧,我刚刚、刚刚看到那里有鬼!有鬼……他在哪!他就在那里呜呜呜~”
林柔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手指抖动地指着镜面碎裂的地方,刚刚她就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才情急之下拿手机往穿衣镜砸了过去。
“鬼、鬼?”闫文忠一听也是心中冷颤,抱着林柔悄悄抬头去瞧,结果却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没、没有啊?”闫文忠抬头看向关越。
“关大师,你有没有、有没有看到这房间里有什么别的东西啊?”
关越回身看向都有些惊惧的夫妻俩,摇了摇头。
“这里什么也没有。”
其实关越说谎了,这里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在闫文忠老婆的腿边,就有一个尚且初具人形,满身是血还连着脐带的婴孩儿,看上去不过小臂长短不知性别,只见孩子一双肉乎乎的小手正扒着林柔的小腿,面向关越竟然是一副俨然护卫的姿态。
只可惜关越看出此子天命不久,如今出现在此处恐怕胎心已弱,再过数小时便要去了。
闫文忠听到关越的话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随后扶着腿软的林柔慢慢站起身坐到了床上,那婴魂也随着动作一点一点爬到了林柔的手臂上,紧紧地抱着她。
那是孩子天然对母亲的依赖和求生本能,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自然想多和母亲待在一起。
关越自然不会害怕一个对自己暴露敌意的小小婴魂,只是多少有些感叹这所谓的母子天性,心中不免有些恻隐。
“你放心吧,有关大师在这一定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