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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脚步,关越往一侧内室走了过去,跨过门槛,里面地方比外面小一些,但是看得出是一个卧室。

里面的摆放很有意思,可以说是中西合璧,一侧有沙发茶几,上面摆放着汝窑烧制的碗盖茶具,下面却垫着蕾丝团花杯垫,一边的矮几上甚至还有一面的珐琅围屏式钟。

关越觉得好奇就走近去看了看,上面的工艺十分精美,铜镀金錾胎珐琅屏风式钟,呈半月形,珐琅色彩鲜艳,工艺细致。中间为四面通透玻璃方亭状,内有珐琅盘珐琅摆两套两针,两侧廊柱围绕,随后他发现在后面不起眼的小地方有几个简体中文。

“北朝十七年制?这不是清朝吗?北朝,这是什么朝代……”

关越奇怪,他好像没在历史书里见到过这样朝代,不过他很快就理解了,这是他在一本书中世界,所有历史轨迹肯定是和现世有所区别的,历史事件相似可是历史背景却不同。

回头看到另一边是睡塌,幽幽纱幔低垂,被帘钩收拢在床榻旁,榻上被褥摆放整齐,在床榻一侧不远处还有一栏屏风,隔开了一个区域,关越走过去,发现是一个梳妆台,一边的衣架上还挂着几件罗裙,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的闺房,随后他的目光就定在了衣柜边上的玻璃镜上。

这不就是闫文忠家里的那面镜子么,难道这里就是出口?

关越心中一喜,走到玻璃镜前抬起手,可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镜面之时,里面突然窜出一条手臂,锋利的指尖猛然袭击而来,关越瞳孔紧缩,抬手一挡,露在外的手臂顷刻间被划开三道血痕,血腥的气味弥漫开来,关越忍着剧痛躬身往后一滚,再抬头就见卢月云红裙飘飞阴风阵阵而来。

猩红的血迹随着纤长的指尖滴落,卢月云抬起手,看到手上的血珠伸出舌尖舔了舔,铁锈般的腥气让她舒服地眯了眼,自从死去的那一天再也没有尝过血气的滋味了。

这个玄师的味道非同一般,那他灵魂的滋味儿也一定不错。

“呵,我找了你半天,这镜子奇特,我一直没能摸透,今天要不是你闯进来我还不知道这镜中竟然会这般神奇。”

关越没有管卢月云的话,伸手捂住手臂的伤口却无法阻止体内血液的流失,吞了下口水捏紧手里最后一枚五帝钱朝卢月云掷了过去,随后趁机往外面跑了过去。

卢月云飞身躲过,五帝钱被掷进了花窗的缝隙中,等她回头就看到关越往门外跑了出去,眼中闪过杀意立刻冲了出去。

关越一边跑一边拿出身上的符纸贴在地面,随即脚下踏出禹步,等到卢月云追来,他回过身,后脚正好踏出最后一步,地面随即暴风乍起,将要冲过来的卢月云撞飞开去。

“啊——该死的玄师!!”

被突起的暴风封住了进路,卢月云雪白的肌肤青筋暴起鬼斑遍布,盯着躲在暴风后的关越暴怒嘶吼又无法轻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