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仇听到声音时就立刻停住剑式,看着白衣人挑了挑眉,抬脚踢上黑衣人的小腿,让他跪在了地上,剑还指在他的颈间。
“你救过我,如今我放你一马。”
白衣人走到黑衣人面前,说完就拿起地上黑衣人落下的长刀砍在了黑衣人的腿上,随后一记刀柄拍向了那人后颈。
黑衣人听到男人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他给拍晕了。
白衣人接着又从黑衣人怀里搜出一个令牌放入自己怀中,穆仇看着他的一个个动作就呆愣住了,直到看他转身离开才回过神来:
“喂,你去哪呢?我可是被你连累了啊!”
“走了。”
白衣人停下脚步,瞥了一眼穆仇淡淡地抛下两个字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穆仇低头揉了揉鼻子,将剑插入剑鞘便追了上去。
如此,二人又向山中奔袭了一个时辰,最后找到一个山洞准备渡夜。
暮色已深,穆仇主动架起了火堆,扔下一些干柴朝着走出山洞外的白衣人看了一眼。
坐在石头上给火堆添了些柴火,穆仇又从怀里掏出身上唯一带的金疮药,起身也走出了洞外。
山洞外,一潭不大的湖水前,白衣青年坐在池边巨石上,小心地脱下了左臂的衣物,露出肌肉匀称却白皙光滑的臂膀,长发被他撩起垂在一边。
他的左肩受了箭伤,已经两个时辰了,伤口外皮肉已经些许收缩,若是将箭拔出就是将皮肉再次翻开,可能会血流不止。
白衣人撕下一块衣料,卷起咬在口中,左手伸到右肩,慢慢握住了断箭,只不过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已经让他额间布满了一层薄汗。
这箭射得比他想的要深一些,闭了闭眸,手中一个用力,箭尖快速脱离了肩膀,伤口再次开裂,血肉外翻,背后原本已经深色干涸的血迹又再次染上新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