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秦仪越矩了,可秦逸轩还是停住了动作,抬起身侧头看了一眼一边的秦仪。
平静无波的眼轻轻垂下,看着地面绒毯,左手搭在腰间配刃上,站姿挺拔,唇瓣匀称轻阖,脸上没有表情。
一如既往,尽忠职守的模样,秦仪在他身边十八年了,他的一切秦仪都知道,事无巨细。
他也早就习惯了秦仪事事为他考虑,在关键的时候提醒他了,只是此时看着如此尽职的却没来由地有些不悦。
这么一来,也没有了与倩姬厮混的兴致,松开搂着倩姬的手将她推开到一边,站起身,秦仪尽责地走过来帮他理了理褶皱的衣摆。
“你说的对,不能让皇兄久等了。”将肩摆的落发顺到身后,看了一眼比自己高了几分的秦仪,伸手将桌上的折扇拿到了手中。
“走吧,进宫。”说着便越过秦仪走出了房门。
秦仪一声不吭地跟着秦逸轩走了出去。
座上的倩姬看着二人离去却没什么反应,软靠在一边,拿着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经过七八天的奔波,穆仇终是回到了杀楼。
杀楼建造在东镜与南慕的交叉边界,一直为双方所忌惮,却也一直相安无事。
传闻杀楼与东镜和南慕皇族都有些关联,但是两边也都靠着杀楼制衡,这三十多年都没有发生过什么战乱。
“少主,萧教主已经回上京将军府了。”
踏过杀楼的门槛,邢北在穆仇耳边轻声说道。
“知道了,让鬼三鬼四在暗中好好跟着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