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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事,与你无关!”话不投机半句多,穆仇不想再听慕容悔啰嗦,却又止不住要对着干。

“慕容仇你再说一遍!别以为你娘不在了就可以不服管教!”

慕容悔很少连名带姓地叫他,此时被激怒,又是一掌拍向了廊下柱子,留下一个深深掌痕。

慕容仇,他的真名。

“哼,我娘不在你管教得还少么?”慕容仇听他提到他娘冷笑一声,随即转身离去。

“慕容仇你给我站住!”

慕容悔看着他离开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叫住他却被下属拦住。

慕容仇快步离开回廊,走了半晌才到自己的房间。

杀楼所有地方都是黑色的,只有他的房间不一样,棕红的木板,淡青的纱幔,淡淡香茗,墙上挂了一架凤尾琴,桌上一些精致典雅的摆件,书案上还有未完的丹青,不似关外装饰却与中原相同,这是他母亲的房间。

自从他六岁,母亲去世之后,他就搬到这里住了,一切都保持了母亲离开前的样子,只是慕容悔一次都没有再踏足这里。

自那以后父亲再没有对他露出过一次笑容,总是沉浸在对母亲的思念还有痛苦的忏悔中,所以父亲改了名字,取悔字。

他真的很后悔,后悔不该将母亲一个人留在了东镜,没来得及救回母亲。

父亲为此低迷了两年,等他醒来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变得冰冷又暴躁,稍不如意就会苛责手下的人,而对他就再也没有慈父关怀,更多的是严苛的管教和约束。

他知道,父亲是因为母亲的过世才会这么喜怒无常,只是二十年了,没想到他还是没能放下心结。

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他真的会走火入魔的。

“教主,该用晚膳了。”齐婶做好了吃食摆到饭厅,喊了一声还在庭中舞剑的萧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