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东阳是越走汗出的越多,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啪就是一个平地摔。
“我……艹!”蒋东阳趴在地上感慨,上天对他可真好……死都得让他死在这荒郊野地。
嘴里干得连唾液都分泌不出来了,蒋东阳眼前发黑,看不太清东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略显稚嫩而又清秀的声音,弱弱的响起:“你……你……还……好吗?”
蒋东阳抬头,冷冰冰道:“结巴吗你?滚!”
那个人似乎挺委屈,老半天都不说话,最后离蒋东阳近了些,带了哭腔:“……我……娘……说……顾……绵……是……弱智。”
蒋东阳本来就难受的快见阎王爷了,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去:“有毛病啊你?!”
顾绵掉眼泪,悄悄的把一瓶矿泉水递到他嘴边:“你……喝吧……剩……着……点。”
蒋东阳渴得不行,一下子就干进去一瓶。
顾绵不可置信,又要哭了:“我……要……被……我娘……打死……了。”
蒋东阳皱眉:“哈?”
顾绵蹲着把自己缩成一团,小声的哭:“这……个……是……给……哥哥……买……的,顾……绵……是……不能……喝的。”
蒋东阳淡淡看他,扔给他一张百元钞票:“哭什么?!没出息的样。”
顾绵把眼泪擦擦,把纸币捋平,又递给蒋东阳:“不……你……给……我……一……块……就……行。”
蒋东阳觉得他是麻烦的不行,别看蒋东阳整天跟流浪狗一样的乱窜,但是他真不缺钱,也没什么可以花钱的地方。
“给你你就拿着,滚远点!”蒋东阳吃力的爬起来,差点又是一摔。
眼前黑的厉害……
顾绵没被他吓唬走,只是害怕的颤巍巍的想要去扶他。
蒋东阳不耐的想推开他,却没这个力气,也就任由他扶了。
少年单薄的身子,轻盈的如同初春的柳絮,好像稍一把握不住,就会随风飞走。
蒋东阳并不是什么好鸟,看着人白皙粉嫩的脖颈,微一咧嘴。
擦……真勾人。
正午的风都是带着火气的,炙热而又浓烈。
当时的蒋东阳并没有遇见什么一眼万年。
可是后来仔细想想,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