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真是个吃货,瞬间又换上了一副心满意足的面孔,表示不会再计较。
“哎呀都说自守自家庙,我们四个人可以说是一个整体了,一点小事就吵闹岂不是让隔壁的人看戏?”见事情平息,小跟班又出来做好人了。
但她刚才也是算帮凶,什么都不做可没那么容易得到原谅,于是就拿起拖鞋拍空中乱飞的虫子当作赔罪。
“也不知道a班她们住的地方该是多么地舒适,怕是连只虫子都飞不进去,我可不想一直住在这。”
“谁说不是呢,为什么要这样区别对待我们。”
几人不满地发着牢骚,隐约还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错觉,气氛一下子平和起来。
按顺序梳洗完毕后,应骄躺在了满是补丁的床上,想要尽快让高速运转的大脑得到一些休息,又听旁边起了分歧。
“哎呀俺忘记买牙膏,你借俺用一下怎么了?”
“用就用吧,你干嘛分走那么一大坨,故意的吧!”
应骄被吵得头疼,借着地理优势直接被灯关了,又在她们发作前扯起了大旗:“快到十点了,再不熄灯被其他人发现,可有你们好果子吃。”
三人哼了几声,只得放好东西悉悉索索地上了床。
准时六点,大伙就要起床洗漱了。终于不用再待在这个有异味的宿舍,几人还是对上课十分期待。
但这期待终究是落了空,除了班主任,其余几位先生简直就是国色天香,令人不禁想象自己将来也能成为这样。
都有人猜测校长该是多么倾国倾城,不过被告知校长长年不露面。
然而再赏心悦目有什么用,她们和班主任一样魔鬼啊!
和a班一对一的模式不同,她们不仅是一对多,而且只有四个老师,各自负责多门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