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和打着电话瞟她一眼,眼睑青黑似国宝,脸再一阴,是个暴躁的国宝。
他看向行军床尾的褥子,笔笔挺挺没动过,她这是一夜没休息。
烟盒昨夜还是满的,现在就剩下两根。
他可算信了阿成搜罗的资料:嗜烟,少眠。
半个多小时后殷天回来,准备到楼下餐厅给米和打饭。
她立在床头柜前翻自己的包,抽出盒新烟,米和眼疾手快一把攥住,“肺不要了?”
殷天凝睇着他指骨有力的手快把烟盒捏烂了。
“放手。”
米和置若罔闻。
“放手。”
米和一使劲,直接碾损,烟丝从皱巴的盒子缝隙簌簌往下掉。
“你不懂,人可以憋着屎找打火机,可以憋着屎找烟,但只要二缺一,就感觉那裤子白脱了。”
米和一窒,刚想反驳,被隔壁老头的嘎嘎大笑截住。
老头喷一嘴面包渣,“呵,姑娘!通透!话糙理不糙呵!”
“通透个屁,她多大!她才27!”
米和闹别扭般的将那坨烟塞进被窝,打定主意不还。
殷天没急也没气,老僧入定,静静站着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