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和泪水潋潋。
殷天双目郁结又困惑,泪水不自禁地滑落下来。
“她多美好啊,多无忧无虑,跟你当年一样,有人宠有人疼。你跌进了深渊,体会到了痛不欲生,”米和身子一垂,又强撑着稳住,“……你不点都不凶,你都是装的,你那么善良,你怎么能允许自己亲手将一个孩子重新推进深渊……”
庄郁拽着陈念阳轻轻贴墙离开书房。
刚到一楼,丁一远和侯琢带着人马赶到。
米和捂住她耳朵,“她说的那些话你不要听,她说得不对……你是淮江最好的警察,你救过好多好多人……你好厉害,是罪恶的克星。”
他神志恍惚,身子栗栗危惧,殷天把抢揣回腰间,一把搂紧他。
米和孱弱地粲然一笑,“又得缝伤口了,每次遭罪的都是肚子,以后就跟米糯糯说,他是从我的肚子里蹦出来的……”
话音刚落,身子似断线偶人,遽然坠地,连头颅都埋了下去。
殷天惊呼地去托,也摔在地上,阿成及时冲进来搭手,二话没说,背着米和就往楼下狂奔。
殷天满脸是泪,手足无措。
丁一远和侯琢驾着昏迷的陆一。
丁一远知道她心思。
眼神一递,头一撇,让她先行离开。
老莫看到阿成出来,忙开了后排的车门。
殷天冲出客厅,与庄郁的目光一汇,四眼皆是寒瘆瘆的冻霜。
她窜进后排,米和斜躺在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