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温软又被揽进怀里,他忍不住满足地喟叹一声。
没白娶,抱着睡当真是舒服!-
第二天一早,傅予安被小竹叫起来,身边早就没了祁仞的影子。
他伸手探进他睡的那边摸了摸,半分暖意也无,不知这祖宗已经出去多久了。
小竹帮他拧好了帕子递上来,小声道:“殿下,咱们要去给二夫人奉茶么?”
傅予安半夜没睡好,迷迷糊糊地应了,眼都不想睁开,显然没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祁仞呢?跑哪儿去了?”
“这……估计在大夫人院子里?”
傅予安吓了一跳,霍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却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冷淡的神情:“他怎么去那里了?”
难不成是大夫人把他叫过去的?不,大夫人现如今不敢惹他,那这到底……
小竹也不知道,只是听府里下人说在大夫人那见到了他,至于去干什么,这无从得知。
傅予安心道不好,脸上的水也顾不得擦干就要出去找他。
小竹在后头焦急拉住他:“您别担心,奴婢先去瞧瞧情况,眼下还是得先去给二夫人奉茶,晚了……”
“奉茶也得是两个人一块儿,还是先去寻他。”傅予安眼里只有祁仞,心里百转千回,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
虽说这以后早晚是要离开的,但如今还是一个绳上的蚂蚱,万一那傻子又惹了什么事儿,自己可是要跟着遭殃!
况且昨日他也算是帮自己解了围,傅予安虽说从小没受过旁人什么恩惠,但知恩图报的道理还是懂的。
小竹劝不住他,只能提着裙摆追了出去。
大夫人的院子离沽鹤苑远得很,等到了那儿的时候,里面早已经是鸡飞狗跳一团乱遭。
傅予安一只脚踏进院子里,定睛瞧见眼前的情况后,顿时想扭头就走。
富丽堂皇的院子里,祁仞正带着个不知从哪儿来的小孩,一人手里拿着一把耗子,追着院子里的丫鬟小厮跑,咋咋呼呼乱作一团。
大夫人正冷眼站在主屋门口,气得脸红脖子粗,却只是逮着祁仞教训,也不敢上前把人拉开。
小竹环顾了一圈,低声提醒道:“殿下,这孩子衣着不凡,估计是哪家的世家小少爷,这……”
傅予安点点头,指指里面的祁仞,朝他扬了扬下巴。
小竹立马会意,清了清嗓子喊道:“将军夫人到——”
傅予安整理衣袖的动作滞了下,转头幽幽地瞪了小竹一眼,后者顿时缩了缩脖子,却不知自己错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