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青后撤一步侧身让开,“袭月姑娘,请。”他也听懂了,江袭月想要窃取王妃的方子让她自己名扬天下,能得百姓喜爱,圣上封她为郡主都有可能。
他能理解一个人想要扬名立万的心,这并不是坏事,可那是要凭自己真本事的,窃取别人的东西最为可耻,所以鸦青对江袭月的态度越发冷淡了。
殷墨初的书房里传来了哭声,江袭月抹着眼泪,“墨初哥哥,袭月是不是哪里得罪了王妃姐姐。”
鸦青将人带回书房后便识趣退下了,殷墨初无奈叹息一声,“好了,王妃不肯给,本王也没有办法,与其在本王面前哭,不如会去找江阁老想办法。”
“真正让袭月伤心的不是王妃姐姐不给方子,而是墨初哥哥把袭月最喜欢的地方给了他人,那可是映月榭啊。”江袭月收起哭声,任眼泪往下掉,水汪汪委屈的双眼一直看着殷墨初。
这让殷墨初想起了江袭月的生母。
江袭月的生母也就是曾经的江夫人,思烟公主最亲密的友人,思烟公主死后,没过半年她也追随而去。
当初思烟公主病亡后不久,殷墨初身中奇毒又被毁了容貌。
宸胤帝已无办法,只好听太后的,将他送入道观,听天由命。
是江夫人跪在道观前三天三夜,最终打动了老道,才保了他一命。
老道与万仙谷有渊源,救治殷墨初时便告诉他,不让他死是因为他还有债要换,只有活着才能还清,当时殷墨初不懂。
而后也没时间让他慢慢想清楚,江夫人的死讯突然传来,他很难过,暗自发誓要强大起来,日复一日,脸上的伤也被老道慢慢治愈。
他就这样在清冷的道观度过了数年。
宸胤帝召他回京到现在还不过半载,临走时,老道也仙去了,只给他留下一句,“祸福无门,唯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江袭月是江夫人唯一的女儿,她的名字是母亲取的,所以殷墨初小时候对这个母亲尤其喜欢的小丫头多了份注意。
而如今殷墨初欠江夫人的恩情,就只能还给江袭月了。
难得殷墨初放柔了声音,“映月榭本就是母亲赠予未来儿媳的礼物,绛王妃乃是本王正妃,映月榭理应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