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逸撸了把毛绒绒的耳朵,从包里翻出一根红蜡烛,是上次和丁岽蓝故一块去餐厅顺来的那根。
蜡烛点燃,馥郁的玫瑰清香一丝丝地扩散蔓延。
桑余年注视着那双被红蜡烛衬得更加白皙诱人的手,不自觉地舔了舔唇,落在柏逸身上的目光越来越放肆,欣赏着即将入口的美食。
“逸逸,我们……”
“洗澡。”柏逸把打火机放进抽屉,快速走进浴室后反锁上门。
桑余年默默伤心了一会儿,然后趴在门口听里面的水声。
水声停止,柏逸裹着浴巾打开门,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说:“去洗吧。”
“柏逸,”桑余年强势地攥住他的手腕,眯着眼睛危险地凝视着他,问,“你不会想反悔吧?”
“反悔?”柏逸朝他脸上重重地咬了一口,“不可能。”
“那就好。”桑余年笑盈盈地松开他的手腕,把门推到最大后开始洗澡。
馥郁的玫瑰清香已经蔓延至整个房间,浴室门口,桑余年背部抵住冰凉的墙面,稍稍缓解着迫切激动的情绪。
“情侣脚链,姐姐送的礼物。”柏逸单膝跪地,在他脚腕系上一根黑色脚链。
桑余年抬了抬脚,脚链上坠着两个精致的银色六芒星吊坠,吊坠随着抬脚的动作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昨天出去时买的香包。”柏逸把一个浅金色和白色相间的小猫咪娃娃放进他手心。
听到“香包”,桑余年下意识凑近鼻尖闻了闻,感觉味道有些熟悉,于是又多吸了几口。
柏逸脸上露出得逞的坏笑,憋着笑问:“什么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