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
陆漾呆在那:“你真想看?”
“那你给不给看?”
陆小少主沉吟稍倾,捂着的手松开,烧红的耳朵暴露在半空:“给你看。”
桃鸢上前一步指腹揉搓她透红滑嫩的耳垂。
耳垂是敏感的地方,至少对于陆漾来说是,她身子颤了颤,倏地抬眉对上那双清寒的眸,觉得自个很没出息,咬着下唇不吭声。
“你怎么不出声?”
陆漾瞥她,桃花眼乖顺勾人:“我怕你觉得我不正经。”
“这和正不正经有何关系?”
桃鸢喜欢少年人年少鲜嫩的皮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更知道她这样陆漾是舒服的。
肌肤相触,温软遇见滑嫩,陆漾猝不及防地哼了哼。
微扬的音儿,春心荡漾。
桃鸢莞尔:“你口口声声说可以解决我所有需求,陆漾,你这是说大话了。”
刹那,陆漾好似再次见到踏秋夜那晚见过的焰火,明亮的,闪烁着隐忍和嚣张的光芒,满身反骨,撕碎了所有端方。
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头野兽,有人关着,不时放出来,有人能关一辈子,有人片刻都忍受不了。
按照世家的标准如此的桃鸢是野性难驯,按照陆漾自己的标准,她心里敲着小鼓,明白这是鸢姐姐随性而起的撩拨。
撩拨,总比拿你当个孩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