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彧想翻白眼,他两辈子第一次成亲,也是结婚,能不紧张吗?他容易吗?真是!
张彧问他:“我听说你爹娘特别喜欢你弟,如果他们不愿意继续供你读书,我借你学费,千万不能缀学”。
三月份建设他娘生个小儿子,现在有半岁,据说他们夫妻俩宝贝得不行。
张建设感激说:“三哥,我知道”,接着他小声说:“三哥,我有时在山里打到兔子拿去黑市换钱,存到一点”,他自己也能挣到钱了!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把钱交给爹娘,但自从弟弟出生,他不再是家里唯一的儿子,加上他一向和三哥走得近,和爹娘不怎么亲,爹娘对他不耐烦起来,他现在的日子只比姐姐们好过一点。
说真的,他越来越不喜欢爹娘,虽然知道讨厌父母不对,但他心里控制不住对父母的不喜。
张彧说:“那你放好,给你爹娘知道那就是大事”。
还真是,张建设有点慌:“三哥,要不你帮我存着?”。
张彧说:“可以”,整个大队上高中的人非常少,清宁和建辉读完初中也不继续读,按三叔三婶的性子,建设读完初中,肯定不让他上高中,
自己帮建设存钱,等他上高中就不用和自己借钱或者少借点,心理负担没那么重。
张建设马上说:“我现在就去拿来”。
张彧应:“嗯”。
结婚前一天晚上,张彧来到牛棚,再次劝林伯他们去吃喜酒。
几人同样拒绝,林叁说:“你的心意我们心领,但我们真不能去,老胡是你丈人,去没有人会说什么,但我们去会给你添麻烦”。
张彧不在乎说:“吃个喜酒能有什么麻烦”。
唐济安笑说:“张彧,你经历还是太少,大队长不为难我们,并不代表所有人都和你们一样,大队里也有人对你不满,我们还是小心些”。
陈牧元说:“小心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