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天真的贺澜以为焦泽走的是淑男路线。
结果第二天,依旧是男生组自由搏击,焦泽和班里一个胸毛特别旺盛的大块头分到一组,焦泽凌厉的一脚踹在大块头的胳膊上,大块头当场坐在地上,抱着胳膊「汪」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场面十分绝美。
贺澜当时才知道焦泽小时候练过一段时间的体术。只不过后来学业繁忙加上家庭变故,不练了。踹大块头的那一脚,是焦泽的正常水平。而踹在自己肚子上的那一脚,估计打了个友情价。
焦泽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将自己的背部对着贺澜:“你有这个力气,还不如帮我锤一锤腰。”
他最近一直在练重量,虽然有意识地做了防护措施,可还是无法避免地对腰部造成了一定负担。夜里一躺到床上,就会酸胀。
贺澜一怔,道:“好。”
于是焦泽就干脆掀开被子,趴在枕头上,享受这个免费劳动力。
“左侧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有精油。你先涂在手上,揉热了再按。”焦泽说。
“我找找。”
贺澜拉开抽屉,找到那瓶墨绿磨砂质感的精油,倒了一些在手上,慢慢捂热。精油的香气很快飘散开来。
贺澜跨坐在床上,目光深深看着焦泽那一截细白劲瘦的腰,喉结滚动许久,一咬牙,将手按了上去。
抹了精油的手一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触感就变得格外不真实。贺澜忍不住加重了力道,硬生生看着细腻雪白的肌肤因为自己的力气而渐渐泛红。
焦泽舒服地喘了一声。声音几不可闻,可依旧令贺澜的手抖了一下。
“用点力。”焦泽下命令。
贺澜回过神,只好继续用两个拇指给他沿着脊椎做拉伸梳理。
焦泽的皮肤很薄,腰窝凹陷。贺澜按着按着就开始心猿意马,拿自己的手丈量着焦泽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