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谢浅凑近他的耳朵,用气音道:“你可黏人了,晚上睡觉时要抱着我才肯睡,还偷偷摸摸亲我,走哪都要带着,恨不得别在我衣裳上。”
他一字一句道:“沈砚卿,看不出来啊,你面上这么冷,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沈鄞闷笑一声,未再应答,牵他的手更紧了点。
谢浅也不再逗他,拉着他走快了些,声音不大不小:“倘若那姓刘的今日再得罪我,我便再将此事也讲出去。”
走在前面的刘帮主听见,直接一个踉跄。
竖子敢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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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来了许多人,方圆百里的势力都被找来了,向来也是费了挺大的功夫。
人既已到齐便可开宴,舞姬簇拥,管弦丝竹,觥筹交错间,所有的目光却不约而同地向某个地方飘去。
“夫人,尝尝这个,”谢浅撩开衣袖,给沈鄞夹菜,“这是永安的名菜,平时出了这地方,估计只有宫里招揽的厨子才做得出这般味道,其他的都是挂了名头,一点也不正宗。”
他托腮看着夫人吃东西,似乎高兴得很,眼里都带了浅笑。
待夫人吃完这个,又去给他夹那个,到后边沈鄞也面露无奈,给他夹了点,“你也吃点。”
“好,”谢浅笑着应道,“夫人夹的,都好吃。”
他们这边气氛暧昧,旁若无人,让这桌上的其他人都如坐针毡。所幸没过一会一会,这万花楼的老鸨领着美人们过来献舞,众人才略微松了口气,慌忙将视线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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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浅亲口要求的美人,他自然得看,给自己斟了杯酒,慢慢匀着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