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胡老太太听了不由得有些欣慰。

她拍了拍叶檀的手:“你有这份儿心意就行了。

我没事的,总要让我这个老婆子看着鹏鹏和冬冬长大才好。”

最近这几天,她请了自己的师兄为自己针灸。

中药配合着针灸一同治疗,见效很快。

自己的病情总算是缓解了一点,至少晚上的疼痛减轻了,她能安心的睡上一觉。

叶檀垂眸,看着秀芝姨明显瘦弱许多的手腕,掩下了眸子里的担忧。

抬头对胡老太太娇嗔:“您老是提这些干什么?

对了,我这次在沪市给您定做了一件旗袍。

您猜猜我遇到谁了?”

她转换了话题,那个矮凳坐在胡老太太身旁,开始跟她说起了这几天的见闻。

胡老爷子刚才的心都提起来,现在听到叶檀转换了话题,两人聊得开心终于放下心来。

胡老太太听到叶檀提起那位旗袍老师傅,目露怀念。

“说起来,我和你母亲年轻的时候,也跟着你外祖母去过那里。”

那时候,她和悦容还是两个水葱似的小姑娘。

跟在叶檀的外祖母身后,手挽手叽叽喳喳地挑着布料。

看着那些颜色深沉的旗袍没什么兴趣,反倒是特别喜欢那些花白粉嫩的款式。

“当年,你说的那位老师傅还是个跟在她父亲后头的小学徒。

没想到现在也成了老师傅,时间过得真快啊。”

眨眼间,白驹过隙,她们都老了。

“没想到那位老师傅年轻时候是这样呀。”

想起那位旗袍老师傅稳重的样子,倒是完全看不出来。

叶檀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在裁缝店里专门请教的旗袍老师傅。

她记下来的旗袍量身部位纸张以及一条软皮尺。

“胡叔,上次,你给我的尺寸部位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