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又重新回到了年幼的时候, 被关在棺材里埋在寂静的地底一般。
只是这一次宫九没有害怕,他安静的站在隔绝房间里,站在玻璃的另一边,维持着抬手的姿势,隔着一块材质不明的厚玻璃与顾青衣掌心相贴。
玻璃外却是很‘吵闹’。
哪怕气氛沉闷没有人说话,也有各种各样的声音在不断的响起。
滴滴滴滴的仪器提示声音。
沙沙沙沙的铅笔记录声音。
哒哒哒哒的敲击键盘声音。
可这些无声的吵闹与顾青衣之间像是隔出了一片银河一样, 并没能打扰到顾青衣半分。
他双眼紧盯着玻璃房里的宫九。
看着宫九下垂了视线,看着宫九收敛了神情, 看着宫九情绪缓缓滑落。
这样安静的宫九,顾青衣已经很少见到了。
大多数时候的宫九都是鲜活的。
只有刚刚相遇的时候,那会儿的宫九会动不动发呆走神,空洞得眼中一无所有。
这在顾青衣看来,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急,却又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
顾青衣曲起手指,以中指骨节轻轻的叩击了玻璃三下。
虽然这玻璃门不能传播声音,却也没有厉害到连一丁点震动都无法传达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