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遇瞬间被排斥在话题之外。
叶囿鱼还没反应过来,迹扬就揶揄了一句:“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他脸一红,迹扬又说:“我是知道邬遇的。他能主动接受那种惩罚,那肯定是喜欢你。”
迹扬指的是那天的国王游戏。
叶囿鱼慌忙摇头:“你、你别乱说。”
见他这样,迹扬了然:“那就是还没有,但快了。”
叶囿鱼张了张嘴,对上那张调笑的脸,果断选择闭嘴。
他讲得越多,迹扬猜到的也越多。
迹扬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也不介意他沉默,自顾换了个话题:“这次校运会联办,你应该知道了吧。”
今天上午体委还提起了这件事。
叶囿鱼点头:“听说了一点儿,各班不是都开始报项目了吗?”
“大致是定下来了。”迹扬顿了顿,“到时候你们注意一点,我总觉得不太安全。”
叶囿鱼听得一头雾水。
迹扬没想深说,三两句就含糊了过去。
他大致也猜到,估计是和陆帆航他们有关。楚声起先前也提过,陆帆航手段太脏。
说来也巧,这次合办偏偏就找准了十二中。
叶囿鱼没再问,默默把迹扬的告诫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