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了,居然还有这种峰回路转的情形,真是太好了!
白悠悠庆幸着,而当最紧急担心的事被放下,在被吻着的触感立刻就无比清晰的体现出来。
这个人,这个人!他简直无药可救!
她恶向胆边生,狠狠地咬了下去。
吃痛之后,他睁开了半阖的双眸,有微光在其中闪逝,他手撑着,顶着白布,掀开一些,并没有完全起身。
纯素白色的床单半拖在地,半披在身,衬的他面容姣好如圣洁的待嫁新娘。
圣洁?新娘?哪个都不是。
只是一个披着白床单的魔鬼而已。
年尧舌尖被咬出血,他啧了一声,大拇指揩去了嘴角的血迹,在脸上抹上了一道胭脂痕。
舔掉手上的血迹,他想,嗯,比想象中的还要美味啊!
“他们走了。”
白悠悠被圈在他的手臂之间,他的样子看起来像极堕落魔域的天使。
“你刚才拉着我躲什么?”她勉强压住心里的恼怒和……羞涩问道。
既然不害怕,也知道进来的是人,干嘛还要故意躲避?而且还要……
她想到这个,整个人都有种被雷劈中的麻意,被自己写的角色亲了,还是舌吻,啊!!!!
白悠悠感觉好像听到自己内心有什么东西破碎掉了。
听闻她这么问,年尧突然哼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