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护人说,被柔弱猎物反杀的猎人都是废物,没有活下去的资格。”
工藤优作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这都是错的?说任何人都有活下去的资格?说教导你的人是混蛋?他说不出口。
“战争已经过去了,这里也不会有战争。犯罪者要用法律审判,杀人是触犯法律的,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剥夺他人的生命。”
“你要杀掉我给那些人报仇吗?可以,但你能帮我找到监护人之后再杀掉我吗?我想再见他一面。”
“…”工藤优作不知道要如何和这孩子解释。
“你可以不救新一的,你是路过的,对吧?你受伤了吧?为什么要救和你无关的人呢?”
“我看见那个孩子求救了,当然要去救他,这也需要理由吗?”
工藤优作悲伤地看着这个孩子,织田作之助迷茫地询问眼前的大人,“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你不需要明白,”工藤优作没有办法看着这个迷茫的孩子就这样毁掉,他伸出手,“和我回家吧,新一很想你。”
“大哥哥——我还以为你死掉了,”工藤新一从房间里冲出来,紧紧地抱住织田作之助,边哭边咳嗽,“都怪我,要不是我乱跑,大哥哥就不会为了救我陷入危险——”
“哇——对不起——对不起——”
从小娇养的孩子被狠狠扇了一巴掌,然后又奔跑了很久,之后又听说救了自己的大哥哥很可能死了,后悔恐惧交加,工藤新一很快就病了,要不是实在起不来,他不会让爸爸替自己赴约。
织田作之助蹲下揉揉工藤新一蔫蔫的头发,“我没事,要快点好起来。生病的孩子会被丢掉的。”
“咳咳——我知道了,为了不被爸爸丢掉,我会乖乖吃药的。”
工藤新一虚弱地趴进织田作之助的怀里,被身后的工藤优作一把捞起来,把恋恋不舍的小孩抱回房间,“新一你太胖了,会压到小哥哥的。”
工藤有希子温柔地询问少年,“十分感谢你救了新一,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织田作之助,13岁。”织田作之助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