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收下了垂耳兔。 垂耳兔很嫌弃小跟班, 垂耳兔更嫌弃少年。 少年很头疼, 垂耳兔一见他就发疯, 如果绷带路过,还会煽风点火, 垂耳兔会疯的更厉害。 ———— 我知道这种和平美好的假象迟早会碎掉。 但我不知道, 三人的友谊,会以那样惨烈的方式结束。 如首领所说, 少年过于柔软。 我看着少年将绷带推入光明, 我看着少年静静地望着眼镜的背影, 我看着少年摔得粉身碎骨,坠入黑暗。 我突然有些怨恨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