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那您不怕妖族那位去神海告状吗。”
“让她去呗。”不知不觉余绯已和天禄走至誓山主山前,她望着高耸入云的山峰,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淡淡的笑。
天禄知道这是她心情极好的表现。
在凰族出事后,余绯的脸上多数是面无表情的,已经极少露出这样久违的笑。
这才是她,恬淡又温暖。
“神海既已解禁,那便肯定是绪寒查到了什么,就算北芸不说他也会找上我的。”
“若是北芸真去说了,那也只是白跑一趟告诉绪寒她私自出了万花谷。”
少女俯身,摸了摸山脚下的泥土,闭着眼感知其中的灵力。
“你说,以绪寒那个春天冰雪都难融的性子,会不会在气头上先把她罚一顿?”
“公主英明。”
天禄点点头,觉得甚是有理,但又道:“可是公主,绪寒大人会不会也罚你?”
“难说。”余绯边走边弯腰不停拾取土壤,嘴上诚实无比,“若我还是神族,他或许能宽容一二,但如今不似从前了。就是不知道梦冥还愿不愿意替我说话。”
天禄:公主,我真的很为你担忧啊。
余绯假装没看到天禄可怜的表情,停在一处小山洞前,将五指用帕子细细擦过之后拍了拍天禄的肩,板正道:“就是这里了”
又是三日后。
清晔岛外,神海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