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两日后,他收到了绪寒的战帖,他在蛇族领地等他。
他握着手中的战帖,脑中忽然闪过那一日绪寒充满邪性的招数。
那一刻,他似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去蛇族之前,落刑的厄难预知降临。
漫天的黑雾,乌压压的蛇族军队,与绪寒对峙的他,还有不知去向的落刑。
天空中只有他能看到的、迟迟不散去的天道之力始终凝视着他。
闻砚还是去了。
大陆极西,蛇族之地。
滔天的巨浪翻涌至云端,男人的紫袍被狂风掀得凌乱,他凌于空中,看着执着新剑的绪寒,还有他身后的蛇族人。
蛇族中人,一个个好像真的把阿荔的死都转嫁到了闻砚身上,他们没有想过自己其实就是阿荔经死之前遭受生命不可承受之重中的每一根稻草。
闻砚身为四季之主,能感觉到绪寒身上丝丝外露的邪引之气,圣剑出鞘。
他只问了一句话。
“你想杀我。”
“是。”
绪寒没有一丝犹豫。
闻砚一月多来未曾变换过的表情,在听到这笃定而充满杀意的一个字时,终于流露出了悲悯与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