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还没蠢到暴露自己和邪引有染。”邪引被收入狱戒,闻砚不再让余绯戴着,而是套进自己的小指,“有人在暗中搅浑这淌水。”
余绯很快明白过来,幻清和言庭显然是有所图,但今日幻清的计划失败了,应当是退而再次寻找机会,怎么会愚蠢到将最后的底牌放出来?
那便是有人想要将幻清所行之事暴露,让他彻底在六界失势。
而早不做完不做,偏偏要在幻清失败之后才做,这样的手法,就像是抛出一张被废弃的烂牌。
余绯心里一震。
幻清背后,竟然还有人?
闻砚听着余绯的分析,一路将她领回了其他人所在的地方。
方才经历了太多危险,余绯看到他们后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小离几人一看到余绯没有血色的脸和显然凝重的神情都快急死了,围着她七嘴八舌地问着。
余绯极力朝他们扯出一抹微笑,说了句她没事。
遇到蛇潮的事她一个字没提,只是叫了声绪寒。
“幻清已经动手,我小姑那儿就有劳你了。”
绪寒看着她格外难看的脸色皱了皱眉,“你放心,我交代过祝康,这边一出事他就会通知常奚落刑动手。”
“多谢。”
余绯点点头,天禄守在他身侧一脸自责,余绯现在没什么心情,却还是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我没事了小鹿,一条蛇而已。”
“公主”余绯说得轻松,可天禄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余绯朝他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