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康昨夜就将白泽兽带了回来。
闻砚见她已经没有昨日的阴霾,扯着嘴角点了点头,“天禄正看着它。”
余绯亮着眼睛,迫不及待道:“白泽怕生,这些日子肯定吓坏了,我们等下去看看它。”
“好。”
余绯见他脖颈处红红的,以为他热,替他推开窗,外面白皑皑一片,冷风吹在闻砚脸上,将燥热吹走了些。
“妖宫如何了,妖君怎么会失踪?”
“这个暂且无碍。”他顿了顿,“北辰故昨夜已继任新君,祝康昨日下令追查邪引一事,牵扯到幻清时,北辰故拦下了。”
妖族内部政权的更迭,神族是无权插手的。
余绯表情一滞,语气冰冷:“言庭昨夜那一掌让他们有了理由和邪引划清界限,是吗?”
闻砚看着她,“是。”
余绯笑得没有感情,“想不到言庭也有份。”
“一丘之貉。”闻砚牵起她的手,不想再提及言庭,“走吧,去看看白泽。”
院子里静悄悄地,昨夜他们应该都忙坏了,此刻还在补觉,余绯没想打扰他们,轻轻地绕过几个院子,和闻砚到了别院的密室里。
天禄正坐在屋中闭着眼,脸上却是头疼的表情,嘴上还在数着:“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我数完了小白泽你藏好了没?”
“嗷呜——”奶声奶气细小又显露着小小霸气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余绯:
闻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