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北辰故慌乱中看到闻砚那早有所料的表情,脸上的惊慌一寸寸崩裂成愤怒的仇恨。
“是你!秋神,是你带走了他!”
闻砚转头:“错了,是我救了他。”
余绯没想到消失的北恕会出现在此,而看这幅模样,闻砚像是早就知道了北辰故要逼宫,所以提前将北恕带出了妖宫。
怪不得,怪不得进来之前他神秘兮兮地说那些话。
“怎么不告诉我?”她悄悄问。
“你这两日和白泽结契耗神费力,便没想让你再为别的烦忧。”
余绯点点头,重新坐下,“那接下来就看你了。”
“嗯,很快就好,一会儿带你去吃云糕。”
闻砚轻轻笑了,又从怀里摸出一包梅子塞到她怀里,然后走到她身前,柔和的表情一下变成凛若冰霜的审视。
“北恕。”
他只轻轻换了一声,可大殿里却好像响彻了他的声音,北恕浑身一颤,目光躲闪地望向他。
闻砚:“把你知道的真相说出来。”
幻清在这一刻绷紧了后背,空洞的眼神炸裂开栖慌。
北恕原本看着自己儿子怒火中烧的眼眸一下子像被浇了一桶冷水,思绪又回到那个夜晚。
那日他们为了小离的事情入妖宫,余绯将凰主落难之事怀疑到了他头上,即便他什么都没说,可他知道余绯不会因为他的一面之词就相信妖族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