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要不……”哎哟,这话让他一个小孩子怎么好意思说嘛。

“要不什么?”

知只索性眼一闭心一横,道:“要不,你就让小魔君睡一下吧!”

啥???

“你的意思是,让我牺牲色相,与那傻子行情爱之事?”陶酒声音逐渐变冷。

她知道小魔君与那人的关系,但知只不知道啊。

他这样,还有没有一点原则?

为了任务,知只硬着头皮说服她道:“反正这副身子也不是你的,就算牺牲色相也不是你的色相,没关系啦。”

“虽不是我的身体,可现在住这副皮囊里的是我,要做那事的也是我!”

陶酒觉得,这种原则性的问题,她还是有必要跟他据理力争一下的。

不然以后要是遇上跟那人没关系的任务目标,难道也要她去做这种事?

谁料知只就像铁了心一般:“那…要不我帮你把那啥感觉屏蔽?”

……

听了这话,绕是一向脸皮厚的陶酒,也忍不住红了脸。

她有些羞恼道:“你再也不是那个单纯可爱的知只了!”

知只听了,暗道,他是可爱,但从不单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