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陶酒满脑子都是有颜色的画面时,启夜已经将她抱进了寝殿。
“姐姐,有你真好。”他抱着她坐在躺椅上,脸紧紧埋在她脖颈之中。
听着他低沉又有些撒娇意味的声音,陶酒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伸出手回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启夜摇了摇头,脸在她脖子上轻轻擦过,让她有点痒。
“就是觉得,能认识姐姐,跟姐姐在一起,就好幸福。”
他今天才体会到,原来被人当做自己人,一直站在自己这边,为自己考虑,就是这种感觉。
陶酒闻言,轻笑出声:“傻子,我们都是夫妻了,难不成你现在才发现,跟我在一起很幸福?”
“当然不是,跟姐姐在一起,一直都很幸福!”
启夜连忙辩解,当说完才反应过来,陶酒刚刚还说了什么。
“姐姐,你刚刚说夫妻…”
“嗯?怎么了吗?”陶酒有些不解,夫妻这个词很奇怪吗?
启夜将头抬起来,看着她的眼睛,笑得有点不怀好意。
“你说夫妻,那你是不是该叫我夫君?”
自婚礼那天,姐姐说了夫君这个称呼,后面都还没叫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