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想明白那怪怪的感觉是谁,陶酒的手已经开始摸上他的脸…

“……”

她对着他一顿打量,见他脸上头上是真的没伤,就准备去解他的衣服…

“你要干嘛!”秦煜惊得连忙拨开她的手,神色颇有些不自在。

反观陶酒,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什么不妥,反而很是理所当然道:“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啊。”

“…我伤在腿上。”秦煜脸色黑沉沉的,这女人,看伤就看伤,扒拉他衣服干嘛!

真是不矜持!

“是吗?”陶酒往他盖着被子的腿上看去:“你腿伤得严重吗,该不会截肢了吧?”

这话一出,秦煜脸色更黑了,这死女人,就不能盼他一点好吗?

然而不等他一口怒气吐出,陶酒又开口了:“方柒刚刚说你还在抢救,真是给我吓得,还以为你就要死翘翘了呢。”

“……”秦煜想,这女人就是估计来气他的吧。

但他一抬眸,看见她脸上焦急的神色…好像她又是真的很担心他。

于是他沉了沉气,面无表情地开口:“没事,伤得不重,连石膏都不用打。”

要真截肢了,他还能盖着被子,还能这么淡定地看电脑?

没脑子的女人!

陶酒闻言,眼里立马多了光彩,丝毫不被他的黑脸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