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不矜持了!

于是秦煜语气不爽道:“你直接拿着两个行李箱,就要来跟我同居?”

“嗯?有什么问题吗?”

见他一脸不乐意,陶酒想了想,道:“你是觉得,我两个行李箱有些寒碜?”

寒碜?秦煜还没反应过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陶酒就已经自觉给他解惑道:“我只是过来借住,又不是出嫁,你放心,等我们结婚,嫁妆少不了你的!”

嫁、嫁妆?

“你稀罕你的嫁妆?”秦煜语气不善,这女人到底在说什么?他是那种惦记嫁妆的人吗?

啊呸!他的意思是,他才不会娶她!

“哦,原来你不喜欢嫁妆啊。”陶酒若有所思点点头,想了想,眼睛一亮:“所以你是想要彩礼吗?”

不等秦煜发火,她又蹙眉着道:“彩礼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家就你一个独苗苗,要是入赘的话,伯父伯母怕是不容易答应。”

那模样,仿佛真的在为这件事发愁。

“……”秦煜觉得,他迟早得被这女人气死。

瞧瞧她说的都是什么话?

一会儿嫁妆一会儿彩礼,掉进钱眼儿里也就算了。

可她居然说入赘!让他入赘!

他真是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他这样的,用得着入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