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见过王妃,不知王妃找老奴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中年大叔毕恭毕敬,慈眉善目,没有想象中的怠慢。
这倒是让陶酒有些诧异,原本见王府没派人来伺候,她还以为是因为看不上苏陶这个王妃呢。
“管家无需多礼,不知您如何称呼?”
见陶酒语气温婉,管家带了笑容:“老奴姓曹。”
“那我以后,就管您叫曹叔吧。”陶酒淡淡笑着。
管家听了也没推辞,只道:“老奴家那婆子,有幸做过王爷几天乳娘,王爷体恤老两口,平日也唤老奴曹叔,王妃却是不必如此,只管唤老奴老曹或者曹管事即可。”
他说这话时,笑得真诚,丝毫没有因为王爷看重而心生傲慢。
陶酒看得真切,笑道:“曹叔言重了,王爷都唤您一声叔,我既已嫁给王爷,自然也该随他称呼。”
曹管家听到这里,心下对这个王妃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原本当日听说苏陶寻短见,他还道王爷又娶了位胆小如鼠的王妃,怕是克妻的名声又得加重了。
不曾想,今日一见,王妃却并不像传闻中那般,反而很识大体。
“既然如此,那老奴只好斗胆受下了。”曹管家再次恭敬地拱手行礼,问道:“不知王妃唤老奴来,可是院子里有什么需要?”
想到什么,不等陶酒开口,他又道:“王府中除了厨房和几个管洒扫的妇人之外,没有多余丫鬟,原想着王妃会从娘家多带两个贴心的,如今既只有妙心姑娘,那老奴再去外面给王妃寻两个勤快机灵的来?”
这话,算是解释了为何王府没有派人来伺候。
陶酒一听,笑道:“丫鬟的事不急,我平日也用不到那么多人伺候,有妙心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