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疾?”知只正在雪湖边捞鱼,听到这话,他想也没想就道:“没有啊,他身子挺健壮的,比上个世界的秦大佬还厉害哦。”
“”陶酒怀疑,知只在开车。
“我不是说身体上,而是心理,他是不是有什么强烈洁癖之类的?”
“洁癖?”知只想了想:“阿酒,你刚刚是不是碰他了?”
“嗯。”碰了衣服也算是碰了吧。
知只一听这话,鱼也不捞了:“那你没事吧,萧楚夜力气可大了,你有没有受伤?”
啊?陶酒忍不住黑人问号脸,什么玩意儿?
力气大,受伤?知只该不会脑补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画面吧
“我没事,我就拉了一下他的袖子,能有什么事?”
“哦~这样啊,”知只松了口气,提醒道:“阿酒,萧楚夜有厌女症,你没事千万别去碰他!”
厌女症?
“什么意思?”陶酒有些不解,是说他讨厌女人的意思吗?
但刚刚她也没觉得他讨厌自己啊。
“萧楚夜小时候有过不好的经历,导致他抗拒女子的触碰。”知只解释道。
“女子一碰到他,他就浑身僵硬,严重时还会暴走!”
“暴走?是会伤人?”陶酒瞳孔一张,她是不是得庆幸,自己刚刚只是拉了他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