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浮夸的演技,陶酒不怒反笑,直接问已经到身边护驾的夜七。

“非议皇室王爷,该以何罪论处?”

夜七闻言,面无表情答道:“轻者掌嘴三十,重者收押天牢。若情况严重,可抄家、灭九族。”

陶酒不由轻笑,转头看向秦芷柔:“秦小姐,可听清了?”

秦芷柔被夜七的话吓得脸色发白,但还是嘴硬道:“哼,你少狐假虎威,我不过随口一说,我就不信你真能把我怎样!”

“呵,”陶酒摇摇头,抬脚往马车那边走,只留下一句话:“夜七,掌嘴!”

“是!”随着夜七一声应下,背后传来秦芷柔的尖叫辱骂和她丫鬟着急的哭诉,以及啪啪作响的打脸声。

对此,陶酒没觉得自己心狠。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原本苏陶的对头跟她没关系,但谁让她当着自己的面,说萧楚夜的不是呢。

如此明目张胆,不给点教训,真以为她家男人没人疼了?

几番耽搁下来,抵达苏府已快晌午。

由于提前给孟氏带了话,她早已吩咐人,准备好了苏陶爱吃的菜,就等着她回来。

陶酒一下马车,脚还未站稳,孟氏便领着几个女眷迎了出来。

“娇娇回来了。”孟氏一脸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