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什么?”陶酒抬眼瞪他:“王爷是不是觉得,我们小仙女都是没有心的,只要当花瓶养着就好?”
“”当花瓶养着?
他什么时候将她当成花瓶了?
而且花瓶,不是摆着就好,干嘛还要养?
见萧楚夜不说话,陶酒一时入戏太深。
“你你果真是这样想的?”她脆生生的声音,此时含了几分怒,显得有点尖锐。
但萧楚夜听了,并不觉得讨厌,反而有些喜欢她生气的模样。
若陶酒知道他的想法,定要觉得他脑子有坑!
“没有,”他嘴角微勾,语气沉着,“我没有把你当花瓶。”
陶酒心想,是,没有把她当花瓶,但也没把她当妻子啊。
却听萧楚夜继续道:“哪儿有这样能说能动的花瓶,莫不是花瓶成了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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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特么地花瓶成了仙!
他到底懂不懂她的意思。
“那你把我当成什么?”面对这种直男,她觉得就该直接问。
当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