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取令牌吧。”说完,萧楚夜令门口的侍卫牵来马,急匆匆便往洪宴酒楼赶去。
等他赶到时,陶酒正在酒楼包间里畅饮得欢。
“你来了。”陶酒喝了不少,脸上已有了醉态,“王爷快过来,尝尝这新出的佳酿。”
见小姑娘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萧楚夜忍不住皱起眉头,“怎么喝成这样?”
他大步走到桌前:“不是说有人找你麻烦,人呢?”
妙心见状,很是识相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门。
“人早被我打发了。”陶酒闻言,抬头对他笑得绚丽:“我现在可是王妃,谁敢欺负我啊。”
见她趴在桌子上,醉眼迷蒙,萧楚夜的眉头都快皱成川字。
“怎么突然想起喝酒,”他在她身旁坐下,“小姑娘家家,酒哪里是你该碰的?”
不知是被他哪句话触动神经,原本还在笑的陶酒,突然就变了脸。
“什么小姑娘!谁要做小姑娘!?”
喝醉的少女控诉起来,很没有杀伤力,但也很致命。
“王爷天天一口小姑娘家家,净拿我当小孩儿!”
萧楚夜被她说笑,难道你不是?
便听她继续道:“我才不是小孩儿,我活的岁月比你多了不知多少,我不想当小姑娘,我要当你的妻子,做你的女人!”
最后一句话出来,萧楚夜脸“唰”地红了。
她说什么,要做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