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似不经意地按向自己的额头,那上面有小姑娘给他涂的东西。

原来,临行前,陶酒特意给他化了个妆,将他脸色化得苍白病态了些许。

原因很简单,她说北燕公主意在和亲,北燕民风彪悍,那公主定喜欢他这种勇猛有力的热血男儿,所以就将他的脸化成了这副病恹恹的样子。

那大臣一听他受了凉,当即敬佩起来:“王爷带着病体,还亲自来城外迎接,真是给足了北燕面子。”

在玄朝大部分官员看来,北燕早年主动挑事,害死了不少玄朝将士,如今却主动派使团前来交好,就是因为近年多次打仗总败给玄朝。

这种欺软怕硬的作风,他们很是瞧不上。

所以面对北燕使团,他们虽礼遇对方,心里却并不尊重。

更何况萧楚夜身子不适,在他们看来,完全不用亲自来迎接。

“倒不是给他们面子。”萧楚夜沉声道,“这是父皇交代的差事,我哪怕心里对北燕再有芥蒂,也必会尽心尽力将事情办好。”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官员连连点头赞许。

定北王多次在多次在战场上与北燕短兵相接,如今却能放下心中芥蒂,一切以皇命为重,能不赞许吗?

“王爷真是心胸宽广,我等叹服。”

“是啊,王爷好涵养,倒是我们狭隘了。”

听着几位官员的话,萧楚夜心想,你们可别拍我马屁,我心胸狭隘着呢,一点儿也不宽广。

这次北燕既然敢派使团前来,他必定得为玄朝争取最大的利益。

可不会看在他们示弱的份上,就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