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陶酒接过帕子洗了脸,便见他将水倒进另一个盆子,伸手就要来脱自己的鞋袜。

“”既然他想伺候她,那她便心安理得受下就是。

然而,等萧楚夜给她洗完脚,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因为,那人揉着她脚的手,掌心温度有些烫。

现在还是冬天,外面天寒地冻的,这人的手却热得发烫,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饿啊,还是饿虎扑食的饿。

很快,陶食酒就被饿虎给扑了。

被扑的那一刻,她还在想,这人长进了啊,如今竟知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啦?

都会主动给她洗漱了!

但很快,她就没心思想这些了,因为萧饿虎不仅饿,还很猛,猛得她有些招架不住。

“你先松开一下,”陶酒轻轻侧了下脸,他的胡子都要扎死她了。

听着她那细细弱弱的声音,萧楚夜只觉得心里有头猛兽在蹿,让他想欺负她得紧。

“陶陶”他嘶哑着开口,轻轻啄着她的脖颈,她的小耳朵

他的手从她的唇上抚过,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陶酒下意识就张嘴咬住了他的手指。

“”萧楚夜觉得,有点儿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