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只是对于陶酒来说。
反观那个阿天,神态自若,还对着窝棚好一番打量。
“这卧房,过于简陋了些。”他笑着点评,又回眸看她:“行云雨之事,怕是多有不便。”
陶酒,“”
这是什么虎狼之言?
“那个,既然不便,就不行了吧?”她试探着开口,充满了戒备。
哪料对方“诶~”了一声,看着她不满道:“男人,怎么可以不行!”
???
“那那你想怎么办?”眼见对方向自己倾身过来,陶酒不由得往后靠了靠。
她现在施个术法迷晕他,应该来得及吧?
然而不等她动手,便听对方道:“无妨,一间屋子而已,我施展术法,设个结界就是。”
下一刻,随着他手一挥,窝棚内已经大变样。
原本的兽皮、小木墩什么的,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大红色的帷帐和一张雕花小几,小几上还点着两根龙凤蜡烛。
就连他们坐的那矮榻,也焕然一新,铺上了大红绣花百子被。
陶酒惊呆了,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