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怕两位大佬尴尬,她很是识趣地退了出去。
然而脚还没迈出门口,便听鸿钧道:“小女娃,你快把这个惹事精领走,在我这里白白养了几百年,烦都烦死了。”
惹事精?陶酒想,嗯,这个评价很贴切。
而教主大人面对师尊的嫌弃,丝毫不觉得丢面子,反而笑道:“师父您别恼,等我先碧游宫处理好事情,到时候再带上天材地宝,来给您赔罪。”
言罢,他起身又行了一礼,便拉着陶酒走了。
陶酒被大佬拉着出了紫霄宫,直到已经站在云头,还有些懵。
师祖还在生气呢,师父就这样直接走了?
“师父,我们直接走掉,是不是不太好?”
闻言,腾云的教主大人垂眸看了她一眼:“没什么不好的,师父他不会介意。”
真的吗?陶酒有些怀疑。
不过,左右师父是他自己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而鸿钧老祖介意吗?自然是不介意。
不但不介意,此时他还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喝着茶呢。
要不怎么说还是徒弟最了解师父呢?
当看着自家三娃带着小女娃离开,鸿钧有些怅然:“没想到,三娃清心寡欲这么多年,竟还是个急色的。”
“那么小的女娃,他也下得去手,简直不是人啊。”他一边感慨,然后随手化出棋盘和茶具,开始与自己下棋。
下着下着,他觉出无趣来:“唉,这娃大不由师父,原本以为三娃回来,有得玩了,谁知他竟如此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