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吗?皇后娘娘诧异,对着陛下开始没好气,她有理有据,说得多好,明明于情于理,都挑不出错来。
陛下就是小心思多,多疑多思。
皇后娘娘被陛下瞪了一眼,决定再不管这闲事,就当个人形挂画看这父子扯皮。
“今日一家三口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用膳,不肖子你就偏偏不让你父皇母后安生是吧!”
陛下握着玉箸便想往太子殿下身上掷,实在有辱帝王威严,陛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将玉箸放下。
恨恨地盯着太子,他倒要看看他这胆大包天的儿子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太子殿下不肯示弱,“父皇您怎么就允了姜家兄妹在和谈期间归北呢?兰时求了什么?您又应了什么?”
大逆不道!
这当头一棒后,太子殿下开始怀柔,自诉苦处,“儿臣得父皇母后多年抚育教导,享尽天下富贵荣华,却也饱受无边孤寂,外祖父之事按下不提,除却父皇母后,唯有兰时,说要护我。”
太子殿下敛衽跪地,“如今她要做什么,她未与儿臣明说,可儿臣知道,她是在拿命谋划,儿臣又怎么能不护她呢。”
太子丧母时都未曾如此情绪外泄,眼底泛红似有泪光,却生生忍住,只余认真。
陛下怔住,一时之间讷讷无言。
太子殿下一鼓作气,今日势必要求一个圆满来,向前跪行半步,直直挤到陛下眼前去,再次拜请,“儿臣请求亲往北境犒军,鼓舞士气!”
鼓舞士气是假,同生共死是真。
陛下移开目光,不与太子对视,他没成想,他还有被自己一手养出来的冷心儿子的目光灼到的一天。
这样鲜活迫切,不顾一起的执玉,不像他,也不像文妃,更像是抚养他的皇后,明薇。
明薇便是如此,看似只求逍遥度日,万事深藏于胸,只在永夜关惨败那消息传回京城时失过控,像是触龙逆鳞,非死即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