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没有告诉兰时,他前世去世时,手里也紧紧握着这枚扳指。
“不然你当为何名满天下的是五郎,接管北境军权的却是大哥。”
大哥可是被父亲与两位伯父教导出来,于残局中临危受命的北境虎狼。
把住北境这些年,满朝文武都寻不到他一点错处,便可知城府。
若是单看他魁梧莽汉面容便小觑他,那才是大错特错。
“如今该如何是好,兄长们不许我们在一起。”
太子殿下摩挲兰时手背,像极了以色侍人吹枕头风的红颜祸水。
“这也好办。”兰时一脸认真,“我与你成婚,三朝回门与日后省亲时,你寻一架大些的马车,我进府去,你在车内单摆一桌,如此也算个两全之法了。”
这——
太子殿下哭笑不得,身上的伤都没那么疼了,“阿宛你认真琢磨咱们未来的模样让我感动,但这图景也太过心酸了。”
姜家四子就此生都不会接纳他了吗?
“我其余兄长都在世就好了,初一哥哥你没见过,他们各执一词争论不休的模样,有趣极了。”
如今心事了了一半,兰时也敢想想她已故的兄长们了。
“我的兄嫂们,几乎都是夫唱妇随,志同道合。”
她不曾见过娘亲,无缘见到父母如何相处,对夫妻最早的认知,都来自兄嫂们。
“二哥在医道上极为了得,在军中能顶个军医的,二嫂随着他一起,二人在家时就一起晒晒草药,看看医书,我幼时爱吃糖,二哥二嫂作弄我,骗我吃了一种草药制成的糖,吃黑了牙,吓得我哭了一个时辰。”
二哥二嫂在一旁看热闹,没什么诚意地哄她,一对促狭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