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是谁?”妹妹咬牙,“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有抓到凶手,”他闭上眼睛,“我只记得他们的身上有个高脚杯的纹身,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但还是没有结果。”
人海茫茫,时隔数年,当年的侦查措施并不完善,想找到对方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
“我也会去找的。”她说。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又想起她看不见:“没关系,我自己就可以的。”
不是不信任,他知道她做事向来全力以赴,而非尽力而为,只是如今客观条件限制,实在不必再将她牵扯进来了。
她凭借声音找到他的方向,将脸转过来,“景光不是说我以前也是警校的一份子吗?那么抓捕罪犯这种事,同样有我的一份责任吧。而且……”
她顿了顿,“我不是你未来的妻子吗?”
那双无神却依然美丽的眼睛朝他看过来,似乎在执着的等待一个答案。明知道她什么也看不见,诸伏景光忍不住将手遮上了这双眼睛。
“……是。”
“所以陪伴你也是应该的事情吧。”
“是。”
她在他的手里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刷过掌心,连带着心也开始躁动不安。
“那我接下来也会一直陪着景光的。”她承诺。
诸伏景光实在无法拒绝这个邀请,温柔地说:“好。”
他无法控制鄙夷自己的同时仍然发自内心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