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才交谈的这段时间里,对方尽管有些冷淡,不过也没有暴起伤人,看样子也并非亡命之徒,反而像是被追杀的人。
而且他看上去有些狼狈,但举止形容间自有一种贵气从容,虽然眼睛被遮住了,还是看得出来模样生得很好,是个纤细的美少年,蒙着眼睛不但无损于颜值,反而增加了扑朔迷离的神秘,伤口则让他多了几分破碎感。
什么样的人受了伤会跑到这里来?
不知怎么回事,她就忽然想起了那天在和室外听到的话。
——“对女人不感兴趣的话,那就为神子大人准备几个少年好了,务必要让神子感到满意。”
在这个封建式的家族里,人的命的确和大白菜差不多,以至于她们轻松自然的语气,就像在谈论“不喜欢吃蘑菇那就多买几斤茄子”的话题。
女人吩咐:“要最好的,最听话的,好摆弄的,不管是用什么办法,把对方驯服,总之,动作要快,上面已经对我们很有意见了。”
回到现在。
妹妹的目光落在面前的人身上,不由得陷入了深思。
少年……
面前这个不就是吗?
眼睛不好便于摆弄,身上的伤口搞不好就是因为受到调-教搞出来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也难怪他难以启齿,不肯说出真实的身份。
妹妹恍然大悟,非常痛心。
——原来这是封建大家族压迫剥削下的出逃娈-童!
还没等妹妹在心里谴责完根本不做人的五条家,雨幕中传来了一些脚步声。声音很重,听上去人很多,脚步很急,还有些匆匆和慌乱,来势汹汹。
妹妹耳朵很尖,隔着很远也听见了那些人在说什么。